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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山诗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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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家常记事: 如他所愿 怎么爱他也不算多  

2015-12-17 19:46:42|  分类: 家常记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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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吴越方言,昵称幼童为"小把戏"。相关谚语有,"猢狲出把戏,花样百出"。那是形容那些受过训练的猕猴演员,在人圈划定的"舞台"上,上演的引人入胜的活剧。上海本地人,习惯戏称活泼孩童为"小"。可见"小把戏"和"小"都是褒义词,是在画龙点睛地形象化活泼孩童的花样百出的可爱面。我家小外孙---小芼结束近半年的外婆家生涯,回老家深圳继续"出把戏"去了。被随之而去的是无边的责任的压力,牺牲清静习惯的不适,昼夜身不由己的无奈。然而,在原本庆幸如释重负的痛快一刻,突然发现随之而去的不仅仅这些。随之而去的太多了。而其中,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: 随着他的暂时离开,两人围观捧场,一人耍把戏的家庭舞台已几近偃旗息鼓,管弦俱寂。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时,方知晓"小把戏"天天花样百出演出的活剧,不管是喜怒哀乐,不管当时的感受是甜酸苦辣,都是何等连心连肺的难能可贵啊! 那一齣齣精彩闹剧的记忆还在翻滚着,才下眉头,又上心头。

如他所愿  怎么爱他也不算多

      "我是你们的开心果,怎么爱我也不算多,你们有空抱抱我,宝宝心里开花坡。" 这是小芼睡前必似唱实讀的"儿歌"。这个被外婆讥笑为"五音不全"的小不点,却对唐诗宋词之类韵句,几乎过耳不忘。只要以讲故事的形式解释一遍,跟着朗读两三遍,他就能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地朗朗上口。来源自他老爸的抑扬顿挫的纯真口音,能使该平的地方,确到好处的平,该仄的地方,无师自通地仄。着实令外公外婆赞叹不已,自愧不如。比如,每当背诵白香山的名词<江南好>的末句时,他会突然拉高音调,然后悄然用低音结束全词。把神魂陶醉于美丽江南的回忆中的白老先生的感意境,在这经典的反问表达中畅泄殆尽。当然,他也会偶尔犯错。比如,在背诵李白的<庐山日出>的末句时,硬是活生生地把落自九天的银河,泻入海流。他是王之涣的登鹳雀楼末句三个字"入海流","批改"了李白"落九天"。为此,外婆曾笑着对他说: "小子!你好大胆! 居然敢篡改诗仙的诗。" 其实,他或许还在感到委屈呢,外公不是在唐诗故事里说,水往低处流,所以黄河入海流吗? 同样是河的银河为什么会落到天上去呢? 当然。"落九天"的落,不是通常的"落下"的意思,而是"落自"的意思。要弄清这层意思,对他来说,毕竟还是太早。
       那个他似唱实讀的"儿歌",是外公听了红遍世界的"小苹果"之后,"借鉴"而成的打油诗。在此之前很久,外公问他:"你是外公外婆的什么?",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干脆回答: "我是你们的开心果!"。他和同年龄的所有孩童一样,特别多情,特别渴望亲爱。在入梦前的一刻尤为惹人疼爱。他会一而再,再而三的昵声恳求外公抱抱。身处温暖怀抱的他还会恳求:"外公,抱得紧一点"。面对这样一个聪慧伶俐的小外孙,枯木都会逢春,铁树皆能开花,更不用说我们是骨血相连的至亲了。真的,如他所愿,怎么爱他也不算多。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回忆于科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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